高三生,不定期出没(◦˙▽˙◦)

全职高手。
SNH48(二期生情怀饭 已出坑)
童年漫。
开心麻花。
王者荣耀。
狐妖小红娘。
p大:默读/杀破狼
漫威博爱党。

人造糖写手,感谢阅读!❤

【狐妖杀破狼】命中注定我爱你

-狐妖小红娘x杀破狼。小可爱的点文。
这个梗实在是太可爱了吧我已经满脑子都是画面了。
-这个标题哈哈哈哈哈哈我自己先笑为敬。

-重要→涉及到的军事知识都是我从很多同人文里看来的(。)肯定没什么完善的地方,大家凑活看。
-主背景还是杀破狼。

-白苏with长顾
-(其实是白月初和东方月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

-

人有智力,妖有妖力,千百年来,人与妖小心翼翼的徘徊在打与不打的边缘,究其原因无非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再后来,也不知道哪朝皇帝颁布了一道禁令,建国之后不许成精,人与妖族彻底决裂,由于种种原因双方并没有彻底混战起来,只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维系表面和平。

也有不死心的人类想走歪门邪道,去偷取妖的妖力,那指定是不行的,因为这样的话不就变成修仙文了吗我们可是蒸汽朋克超乱炖同人文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随着历史的长河滚滚东流,人类的领域越来越宽广,逐渐朝着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发展,尤其是蒸汽技术日益发达的大梁朝,世人几乎把魑魅魍魉都当故事看。

当然还有些说书的,编了不少人与妖魔鬼怪的禁忌之恋,白衣长发的美女幽魂和进京赶考的书生、摄人心魄却一见主角误终身的狐仙,凄凄惨惨,催人泪下。

最著名的莫过于涂山狐妖的故事,编成人人都懂的儿歌,就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三个狐妖讲故事,讲的是什么呢,只要人和妖相爱之后就可以来苦情树下许愿保佑你们来世再见,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人的寿命很短而且薄情,妖的寿命很长却又情深,所以有人愿意来涂山祈求苦情树保佑,让他们来世相见,再续前缘。

很多人只当这是哄小孩的故事,内容还因为少儿不宜教唆早恋一度被篡改。
殊不知,深渊早已回望,书中人,也在窥视着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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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隆安皇帝驾崩——就是死了,江南平定,新皇李旻登基,开创了……呼,我的老天爷啊终于读完了!”

白月初一把把天书拍在了水泥地上,裹紧了自己的小外套,“这破地方也太冷了,好好的一个皇帝将军,转世投胎来这么偏远的军区……真是造化弄人。”

涂山红线仙,传说中由涂山狐妖担任,负责唤醒起前世恋人的记忆,帮助他们再续前缘。
而目前风头正盛的,就是涂山三当家涂山苏苏和涂山没过门的三姑爷白月初组成的,最强红线仙cp。

涂山苏苏和白月初站在白月初那根长棍上,在北方某神秘军区门口cos电线杆子。

涂山苏苏一头呆毛被吹的乱七八糟,像个可怜没人爱的小白菜一样紧紧贴在白月初身边,“可是道士哥哥,这两个人都是人啊,为什么会在涂山转世续缘呢。”

“因为,因为——”白月初摸着下巴因为了半天也没因为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扯了一句,“他们的爱情感天动地吧。”

“这两个哥哥好厉害呀。”
“小蠢货有空夸他俩不如想一想——咱俩到底怎么进去啊?!”

既然说了是军区,两个人自然就不可能偷偷摸摸的溜进去,即使有妖力护体,白月初也是肉体凡胎一个,涂山苏苏那一丁点妖力就更别提了,两人进去就等于变相送死。

“不如……”涂山苏苏盯着天书,突然智商上线一样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我们给他们托梦吧!”

-
今天是顾昀在中东那帮乱成一锅粥的小国参与维和行动回来的第一天,下飞机的时候还强撑着跟他胡侃,进军区医院的时候脸都白的跟纸一样了。

不少事要等着顾昀报告,长庚只是匆匆在沈易那里听说他救人的时候被不知好歹的动乱暴民捅了一刀,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就是疼而已。

顾昀那张写满了倦意的脸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警卫礼貌的跟他说顾昀目前还要休息——休息完之后还得作报告,还得去看看同样受伤的战士,还得准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的行动任务。

有时候长庚觉得,明明自己已经在泥泞的野外里挣扎了三四年的光景,却还是像顾昀刚带他回来的时候一样——只能远远的跟在他身后,做不到和他并肩。

“好,麻烦了。”

长庚怏怏的回到自己寝室,一闭眼就是顾昀惨白的脸,比曾经日日夜夜折磨他的梦魇更让他心慌。

再有些模模糊糊的意识的时候,出现的既不是血流成河的沙场,也不是顾昀七零八落的尸体,而是一个矮个子的小姑娘。

“这位哥哥,你好啊。”涂山苏苏歪了歪头,笑的人畜无害,“哥哥的梦好可怕啊,我刚才差点被吓出去呢,嘿嘿。”

这人谁。
我是谁。
我在哪。
这是噩梦吗?

长庚愣愣的看着面前金发狐耳的小姑娘,只觉得自己的噩梦做的真是越来越天马行空了,原来还是暴力血腥,现在直接蹦到了妖魔鬼怪级别。

“你是……谁?狐,狐狸精……?”

涂山苏苏听了这句话耳朵都要激动的竖起来了,点头如捣蒜的回答道,“嗯嗯嗯!我就是狐狸精!我是涂山的狐狸精涂山苏苏!”

涂山苏苏一手举着天书,另一只手举着忆梦锤,说:“那么,长庚哥哥,想不想知道自己上辈子发生了什么事呢?”

“……啊?”纵使长庚早就练就了千军万马在身前也面不改色的功夫,现在也有点万脸懵逼的感觉,“什么,上辈子?”

“那我就直接说咯。”涂山苏苏一句比一句石破天
惊,“长庚哥哥上一世和顾昀哥哥在一起了哦。”

……如果这是噩梦的话,那还是别醒了吧。
长庚这么想道。

-
“哎哎哎,这位将军你醒醒,不对你不能醒,你在做梦……”

顾昀刚刚一边被陈轻絮数落一边重新包扎了伤口,现在正在动一下就疼半天的痛苦阶段,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耳边就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哈喽?看看我呗。”

长庚?
不,不对,肯定不是他。

顾昀身上的弦比他脑子转的还快,抬手就对着面前的人脖颈处劈了上去,白月初心里一惊动用全身的柔韧性下了个腰,勉勉强强的躲了过去。

“我靠怎么上来打啊,大哥你在做梦!你清醒一点——算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月初,今天来你的梦里是为了,让你想起上辈子的事情。”

顾昀愣愣的看着面前发型奇怪,穿着夸张的印着脱贫两个字白衬衣的少年,第一反应是,这人和长庚的声音好像啊。

再其次就是他真的在做梦,周遭除了这个少年就是白茫茫的一片,总不能是他瞎的更彻底了吧。

既然是个梦顾昀也不纠结是什么逻辑不逻辑的了,只当是玩了个可以互动的小游戏。
顾昀适应性相当强的盘腿坐在了地上,坐下伤口也不疼,生龙活虎,真爽。

“行,小伙子说说看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吧。”
“……你,你这声音……”白月初的表情一言难尽,“你尽量少说话,你声音特别像我的一个……仇人。”

“是嘛,你的声音挺像我儿子的。”
“……哈你占我便宜?”

“不是不是,”顾昀摆了摆手,“那你继续说,我上辈子是干嘛的。”

“一个死基佬。”

-
“皇帝?还是这么有分量的皇帝?你没开玩笑吧。”长庚听涂山苏苏一本正经的念完自己前世的人生履历,是中国历史上那位开创盛世的明君,一路逆袭可谓是起点网标配设定,除了谈恋爱部分有点晋江之外。

“对呀对呀,长庚哥哥就是那个很厉害的皇帝呀,”涂山苏苏把天书合上,“那么,长庚哥哥喜欢顾昀哥哥吗?”

涂山苏苏问的直白得很,长庚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个遍,下意识的想要推脱,看着涂山苏苏的眼睛却又怎么也没办法违心的说出,我不喜欢顾昀,这句话。

长庚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自己被推给了自己姨母照顾,再也没有别的亲人,后来母亲和姨母接连病故,就被接回了自己一点都不熟的父亲身边,或许是这孩子运气不好,亲爹还没见着几面,父亲就牺牲了。

军营里一帮大男人谁也没成家,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还是顾昀说,这孩子我也算是看着长大的,逢年过节我还看过他好几次,当年是我从他姨妈那儿接回来的,我看着他吧。

那时候顾昀还年轻,满嘴跑火车时不时还得挨顿骂,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翘着腿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平滑结实堆满文件的办公桌,眼眸低垂着,那双桃花眼遮在眼睛后面。

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肃杀被温暖的阳光消磨的无影无踪,顾昀身上的棱角模糊起来,他不像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军官,反而像个温温和和的政委。

长庚那时候早就习惯了被一帮人推来推去,看见顾昀的时候不过在想,这个人戴眼镜,他怎么拿枪呢,他得有多厉害才能克服视力上的缺陷呢。

“记不记得我呀,小时候我还让你叫过我义父呢。”

长庚不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表现的乖巧讨喜一点还是,应该表现出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别人可以照顾了。
到底怎么样这些大人才会对他满意,不止一个个对他愁眉苦脸的,活像个累赘。

“我……”
好了好了,先吃饭,走。”顾昀刚才岁月静好的气质被他简单粗暴的摸长庚头的动作打了个稀碎,“乖,以后义父护着你。”

以后义父护着你。

长庚被他拉着手一路招摇过市的穿过楼道,顾昀逢人便说这是我儿子,仿佛自己捡到了宝一样。

“……真的吗。”

你说你要护着我,那你是不是就不会推开我了,我是不是可以一直跟着你了。

长庚面前摆着盘饭,基本上没动过几口。而顾昀风卷残云好像几天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一样把自己那份吃了一半,听他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差点噎住,“咳咳,你说什么真的?刚才那个女兵姐姐说要让你当女婿那个?当然是假的我跟你说她是觊觎我的美色……”

长庚抬头看着顾昀胡说八道,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就跟着他一样没心没肺的快活起来了,顾昀这人就像是盛夏里切了满满一盘的西瓜,给人沁人心脾的舒服,横冲直撞冰完了牙,回味一下还能咀嚼出刚才被掩盖的甜味儿来。

“没什么,义父。”
“诶?诶。”顾昀心满意足的受了这个头衔,“乖啊儿子,等你长大了带你保卫国家去。”

涂山苏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长庚哥哥,我还没有敲你的头呢,你已经回想起前世了吗?”

长庚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把那点对自己义父的念头吞回去,“我没有。”

-
“我,将军?几百年前威名远扬名垂千古的安定侯?”顾昀伸手指指自己,再反手指向身后,“长庚,皇帝?”

白月初叼着根五彩棒点了点头,“听明白了?”
顾昀倒抽一口冷气,“你等会,我一直以为网上的野史都是yy出来的,感情他俩真有一腿?民风这么开放?”

白月初伸出手指晃了晃,“不是他们。是你们。”
随后他从身后掏出忆梦锤放在手里比划了两下,“怎么样,转世续缘了解一下?”

“可,等等转世续缘是什么?是让我们再在一起吗?可是长庚……”顾昀难得慌了阵脚,伦理纲常先在自己脑海里转了一圈正排着队等着往外吐。

“义父,你对我真的只有亲情而已吗?”

顾昀一胳膊怼在白月初肚子上,“别学他说话。学的还挺像。”
“疼死我了……”

白月初一句压低了声音的疼死我了,突然让顾昀想到了长庚有一次被指派出去参与卧底行动,快收网的时候翻了车,三四个人被二十几个持械的黑/隔离/社会围在山沟里。

等顾昀赶过去的时候魂都要吓没一半了,长庚被军医踉踉跄跄的从他们藏身的山洞里拖出来,浑身是血。

战场上不要说见血,让顾昀蹲在尸体边上吃饭他也吃的下去,只是偏偏这次是长庚,半条胳膊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长庚……”
“你怎么来了?”长庚用手轻轻扶了下额头,顾昀觉得他大概是失血过多开始头晕了,上前一把把他拽到怀里。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啊?”顾昀到底也没舍得真的骂他,长庚的个子窜了不少,如果不是因痛半弯着腰,就能和他平视。

他当初以为的需要人宠要人爱的小崽子,现在也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领队了啊。

大概是从那时候起,顾昀审视他的眼神从居高临下的“看后辈”到平视,看待一个从能力到品行都值得成为他身边的人。

有很多次顾昀都在想,当初自己怎么就嘴贱让他叫了那声义父,要是没这层关系他俩不就——

不就什么,顾昀往往想到这儿就觉得别扭,稀里糊涂的就觉得儿子也好战友也罢,反正这傻小子也不会离开自己,是什么都无所谓。

只有亲情吗?

-
“苦情树是不会骗人的,只有自己才能欺骗自己。”
“苦情树是什么?”

涂山苏苏挠了挠头,简单直白的解释道,“因为顾昀哥哥和长庚哥哥都是人,所以都失去了上辈子的记忆,只有你们两个人有人动心的时候,苦情树才会有感应,派我们来哦。”

动心的,是我么。

长庚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小时候顾昀带着他光明正大的违纪不会宿舍,满世界瞎溜达看星星。

又或许是顾昀每次准时都到的家长会还有自己读军校的时候不多却又走心的家书。

也可能是看着顾昀分明有着快八百度近视的双眼,却能轻而易举的端起枪来百发百中,十弹一孔,嘈杂的打靶场在他举枪的一瞬间,周遭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平定下来。

又或许是顾昀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心烦意乱,手里的笔都要握碎了,见到的他时候蓦的露出的笑容。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长庚差点没被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酸句子逗笑,仔细想想这也不能算是无病呻吟,的确不知从何而起,却已经萦绕心头多年。

这算是,喜欢么。

“长庚哥哥和我之前见到的哥哥姐姐们都不一样哎。”
“嗯?”

涂山苏苏晃了晃耳朵,掰着手指数,“原来的哥哥姐姐们都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也知道自己上一世发生了什么,可是长庚哥哥不知道却还是喜欢上了顾昀哥哥。”

“我……”
“所以说,你们两个人就是——命、中、注、定。”

平白无故被一只看起来才十几岁不到的小狐狸戳破了心事,长庚不由自主的一颗心悬了起来——他知道之后会怎么看自己?会把这种事当一场梦吗?会讨厌自己吗?还是……

在脑海里没有形成的后半句,统统都是他的痴心妄想,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稍微品味一下就仿佛是亵渎了什么东西一样。

“如果我想起来前世的话,那他也会想起来吗?”

“是哒,我和道士哥哥要一起敲你们的头才可以哦。”涂山苏苏看长庚有动摇的迹象,迫不及待的举起了手中的忆梦锤,这算是她和白月初第一次分头行动,兴奋的不得了。

长庚没管她的道士哥哥是谁,轻轻摇了头,“那还是,算了吧。”

“诶?!为什么,长庚哥哥不是喜欢顾……”

“不是这样的,”长庚看着远方,白茫茫的一片,对于经常因为小时候受自己变态亲姨妈虐待的人来说,不做噩梦已经算是很舒服的一夜了,“我……我原来看史书的时候,也读到过顾帅的部分,我想如果他可以自己选择的话,他说不定会有更好的人生。”

顾昀,字子熹。
大梁朝历史上最著名的将军,开疆扩土,平定反贼,服侍三朝皇帝,封侯安定,忠心耿耿,备受世人敬重。

当初顾昀还因为和他重名所以胡吹自己是什么将军转世,万万没想到这居然还是真的。
野史中说,顾昀身有不足,半聋半瞎,放到网上说的话一定会被别人骂,你是看历史呢还是写小说呢,还不如说顾昀打仗的时候和哪国小公主有一腿可信呢。

当年的叱咤风云,杀伐决断,终究成了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句“安定侯于何年何月无疾而终,一生未曾娶妻生子。”
再留下一点暧昧,供后人茶余饭后的消遣,如此便算走完了自己腥风血雨的一生。

死人倘若不活在活人心中,那便真的死去了。

如今有人告诉他,史书上的人的转世到他的身边,活生生的就在他几百米远的地方,他却无端的觉得愧疚起来。

长庚以前问顾昀怎么看历史上和他重名的那位将军,顾昀轻飘飘的说,“厉害呀。”
“还有呢,有人说其实他身有不足,年纪轻轻就落了一身的病。”

“嗨,那时候打仗哪有谁没个病的,不过。”顾昀转着手里的笔,“你也不用给他鸣不平,有些人本来就该名扬天下,力挽狂澜,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你们老师怎么说的来着,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请君莫问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这都是后人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话,要是你真的已经站在了历史的节骨眼上,你自己做不了主,你该上去地方,自然会有你的位置。”

世不可避。
不可避世。

“所以,顾帅也好,病秧子也罢,这不都是后人的推测么,你只要知道他保了山河安定就足够了。”

忠义二字挂在嘴上容易,践行起来,一步步都消磨的是自己的血肉。
到头来,也只是落得一身病骨,还有世人封的虚名。

如果这一世还要把自己爱慕强行加到他身上,来完成什么转世续缘,那顾昀岂不是太亏了。
家国背负在身上,就已经够累的了。

“如果连喜欢的人还不能自己选择,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涂山苏苏被长庚一段有感而发的话说愣了,“长庚哥哥不仅声音很像道士哥哥,连说的话也很像呢。”

白月初不止一次的跟他吐槽过,转世续缘对人类来说真是痛苦,平白无故多个恋人一般人都接受不了吧,如果这一世已经有喜欢的人那算劈了谁的腿。

涂山苏苏说,那妖也很可怜啊,大家都等了好久才等到自己喜欢的人呢。
白月初躺在草地上,嘴上叼着根五彩棒,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回答了,于是用力咬碎了糖,“小蠢货少胡思乱想了,走,红线任务?”

“分明是道士哥哥先说的呀。”

可是如果转世续缘的都是人的话,那就谈不上谁更可怜的问题了,要是不同意转世续缘的话,应该也不是不可以的……

涂山苏苏第一次觉得红线任务这么棘手。

-
“所以说,转世续缘对你们两个人来说,必须有一方先喜欢上对方,我们才能出来帮你们回忆起前世的记忆。”

“哦——”顾昀长长的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觉得我的确没在做梦了,你是说长庚喜欢我?”

白月初气急:“你到现在才觉得我是真的红线仙吗?!算了,那你就直接让我敲一下吧这样你就一定会相信了。”

顾昀摆摆手,一时间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别别别,长庚他真的——不会吧,他分明还是个孩……”

顾昀习惯性的把长庚当成那个跟在他身后脾气倔得很的小朋友,但是有时候又不得不拔高了看他,承认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白月初轻笑一声,满脸嘲讽,“哟,你怎么知道是人家喜欢你,不是你暗恋人家呢。”

“哎。”白月初一横手挡住他的嘴,“先别忙着辩解,苦情树是不会骗人的,你只能自己骗自己而已。”

自己骗自己。

长庚第一次和顾昀同出任务的时候,也算是阴差阳错的被他拐上了贼船,顾昀为了让人信服扮个瞎子,当时化名顾子熹,长庚在他身边守着,尽职尽责的当小弟。

有些他们之间才懂得暗语,长庚贴在他耳边柔声细气的喊子熹,生生把顾昀叫出一身鸡皮疙瘩来。
“子熹你走慢点。”长庚紧紧扣着顾昀的手腕,有意无意的在他的腕骨上摩挲了几下。

这孩子真是……
当时顾昀和长庚也算分开了好几年,长庚跟着别人在部队里摸爬滚打,手上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茧,蹭在皮肤上怪舒服的。

后来子熹这个名字也没荒废,长庚时不时地就子熹长子熹短的叫,别人听的云里雾里,这两个字反而像是个神秘的暗号一样,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当时他也没多想。
现在想想,那傻小子当时眼睛里闪烁的光都要溢出来了,也难怪自己是个八百度近视,到现在才咂摸出一丝情愫来。

而自己对他又是什么样的感情,似乎真的不能用什么父子之情来概括,具体是什么,他从来都没有仔细想过。

“难得有一次我们做红线任务的任务对象互相认识,四舍五入你俩就直接结婚吧,还麻烦我们干嘛。”
“……真直接啊这位道友。”

白月初晃了晃锤子,“想知道你的心意,不如直接一锤子下去,想起来前世的事再做定论?”
顾昀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感受一下上辈子的快意恩仇,就听见这白茫茫一片的空间传来一个俏皮的女声。

“道士哥哥!我们回去吧!另一个哥哥说他不想要转世续缘了哦。”
“哈、哈、哈。”白月初朗笑了三声,“哎呦喂,你家小长庚拒绝和你转世续缘,顾帅,你真惨哦。”

“我靠。”顾昀突然就有点气,跟他转世续缘是有什么不好的,亏自己还一直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思想,感情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呗?这打脸打的还真是爽。

“不行,他不转我转。”
“单方面是不行的,我们走了,你醒来之后就不会记得这里发生的事了——唉,又白跑一趟。”
白月初起身,手里聚起一道白光,周遭的白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开来。

白月初悠悠的开口,“我说顾帅啊,一直等着别人更近一步,你小心最后被逼的吃不了兜着走啊。”

一直等着别人更近一步。
说的话还挺有哲理。

顾昀蹲在地上想了一会儿,按理说历史上皇帝和将军有一腿这事应该算是石锤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都能做得出来,自己和长庚上辈子还蛮酷的啊。

他应该是受伤受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哎哎哎你别走啊,咱们要不再商量商量?”
“你们两个都是人,没了我们也不至于受相思之苦,要不你选择顺其自然好了,啊,我忘了,人家可能根本不暗恋你。”

“顾昀哥哥不要打道士哥哥呀,道士哥哥我们快走啦!”

-
长庚再睁开眼的时候,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里好像遇到了什么狐妖,但是做梦梦到了什么他记不清了。
“顾昀……”他喃喃的念叨了一句,心口突然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

突然之间,他就很想见顾昀,谁拦着也不行。

“不行不行,陈医生说了您得躺着!”
“躺个屁啊我总感觉后宫都要起火了,让我见长庚,要不你替我把他喊过来?”

“义父。”
顾昀捂着伤口正在和警卫据理力争,惨白的脸都生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来,见了他才停下挣扎的手,让警卫出去,开口就是一句,“我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你没暗恋我。”

这一句你没暗恋我把长庚本来平静的内心搅了个天翻地覆,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就听见这屋子里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长庚哥哥,心意相通,转世续缘啦。”
“顾帅,转世续缘了解一下?”

咚。

“到了京城,也有义父护着你。”
“你想和他耳鬓厮磨一辈子吗,我想。”
“还有那个,聘礼。”
“子熹。”
“我大将军,一言九鼎,战无不胜。”

“我想,给你……一生到老。”

喧嚣的战场、沉重的铁甲与燃烧的紫流金、狼群里浑身是血的四殿下。
西北的玄铁营、神女和蛮人世子、水火中的城池和哭嚎的百姓。

顾昀,顾子熹。
长庚,李旻。

本来随着时间烟消云散的记忆一点点的聚拢回来,像是草原上凌厉的风,刹那间就将人包裹起来,推着人往前走。

“……子熹”
顾昀顿了顿,“刚才那个小道士说,心意相通啊?”

苦情树是不会骗人的,能骗你的只有你自己。
“我……”长庚握了握拳,有些酸涩的开口,“我不是他,我不想用上辈子的记忆来束缚你。”

我不是那个小皇帝,你也不是大将军,我们本来没必要去遵守什么转世续缘的约定,我只想让你过好你这一世的人生。
经年痴心妄想,一朝走火入魔。

“这么妄自菲薄呀,陛下?”顾昀笑了笑,“再给你个机会,让你先表白。”
表白了我就答应了。

你我既然已经没有所谓的皇亲国戚这层束缚,为什么谈个恋爱反而一个比一个畏首畏尾,上一世如此果断,怎么这一世却因为一些所谓的世俗所牵绊。

长庚愣愣的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的上前碰了碰他的脸。
“别摸了,没做梦,是真的——唔。”

长庚吻了上去,热烈又直白的宣泄着藏在心里的爱意,烟火一般在两个人唇边炸了开来。

“少儿不宜,小蠢货别看。”
“道士哥哥也要捂眼睛!”

“好了好了,走了。”扒着窗户的白月初背着涂山苏苏往外撩,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俩到底是怎么转世续缘的。”
“容容姐不是说男男也可以吗?”
“难不成那个小皇帝其实是人妖混血?”

-
世上总有人对着神秘事务抱有好奇心,像是原来雁回的将军坡就一直有闹鬼的传闻,长庚偏偏不信邪,日日在那里练剑也没见过什么鬼。

很久以后,有次顾昀实在是侯府呆的无聊了,买个本什么聊斋志异消磨时光,看见转世续缘那一页的时候,正巧被长庚看见了。
“怎么,子熹想下一世也和我在一起么?”

“哎呦,微臣看这种歪门邪道的书真是霍乱宫闱,罪该万死啊。”顾昀把书卷成一团上前挑着长庚的下巴,“小时候做梦梦没梦到过吃人的狐狸啊。”

“没梦到过,有一次在将军坡的时候救过一只。”
“哎呀哎呀,皇上啊!”顾昀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其实那只小狐狸正是托臣来向您报恩的。”

“以身相许么。”长庚伸手把顾昀的爪子拔下去握在手里,“如此甚好,那我许愿,愿意用这一世的荣华富贵换我们来世再见。”

顾昀笑出声,佯装生气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辛辛苦苦给你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送给狐狸了?”
“为博美人一笑。”

“啧,昏君。”

-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一只小狐狸在等生意。
涂山容容伸手接住一片苦情树的花瓣,奇怪的咦了一声,“是两个人类的转世续缘吗?”

“两个人?苦情树怎么可能会答应两个人类的请求呢?”旁边的矮个子小姑娘晃了晃狐耳,好奇的问。
“这个,或许是他们和涂山一族有缘吧。”
“那我之后一定要去做他们的红线任务!”

涂山容容没有理自己家小妹的心血来潮,看着高大的苦情树,不知道有多少恋人,还在苦苦等候着。
两个人就两个人吧,喜欢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万物有界。
爱恨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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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烂,对不起,我忏悔。
想要表达的感情不知道大家看懂了没有,呜呜呜呜明明这么可爱的梗被我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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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酸碱盐夏梓鸢 转载了此文字
    我最爱的动漫和我最爱的书联动了!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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